| [来源:原创] | [日期:2010-05-21] | [热度:] |
从六楼来到地下, 挂到东门的腰带上,
要拐十三个弯。 一个电子眼和狗嗅不着的地方,
踏脚的地方, 重新演绎经典,
一点也看不出露水或雨的痕迹。 或者等待一败涂地。
台风已去很久了,
倚墙的枯槁, 想在北山顶上临风裸露撒过的诺言,
依然记着阉割的声音。 想用粗重的木梳剔出指尖里的伦理,
想用煮沸的灯将我点亮。
我开始走到路上。 想在节日之后坐在家里听酒的悠扬,
城市正往另一个方向扩散, 很想醉一次给人看,
撕裂的岔口, 反正种子丢落,
绕过南门外漂离的海, 地下
浅薄的街, 再不会发芽。
注定成为出入鼍山的祭坛。
石觉的原民,
坐看暖冬的堕落全无声息。
裙底下的风尘,
吹皱了渔洲的历史。
笔直的风景,
将留守的光辉拼凑到十里靶场。
扛着生活的躯体很难回头。
旧寨没有象样的巫女,
九眼塘坚决的井,
总被后来的孩子弄脏。
不再是折磨人的头发。
只想穿城而过,
像西濑的蓬船一去无踪。
想将沿途的繁华和穷苦,
折叠起来,
辙上背负的白昼,
公汽喘着黑色的呼吸,
起点和终点满是人烟。 曾湘